南城北巷

写手一只,接受点文和段子
主混tf圈/魔道祖师/镇魂/怪物大师/杀破狼/东方project/天官赐福
点文以1000字为单位计价,价格3rmb起步,点梗、讨价戳私信
吃opm/双波/巍澜/澜巍/忘羡/双道长/不死组/花怜/长顾

「修真·生子」在云间(3)

好吧这是半更短小,只有900+,一般更文都是1800~2000+,作者的错QAQ

因为山竹而放假的一天都用来写作业了,这是作者仅有点文存稿,全放出来了

作者今晚回学校,下次更文可能就是下周了,小可爱等我好不好

预警:
生子文,雷者慎入

ooc一定有

非典型修真界,私设作者下次专门开一篇说明

鬼帝沈巍×昆仑宗宗主赵云澜

——————————

  “爹,”赵景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啊,呃,没有,一定是你想多了。”

  现在赵景翎肯定确定以及一定她爹是有事瞒着自己了。

  “爹,你知道自己的表情多假么?”

  赵景翎一脸深沉,“说真的,你不适合跟我演戏。”

  “今天来的,是不是你在外面给我找的后娘?”当然这句话纯属玩笑,赵景翎对自己亲爹人品还是信得过的,虽然他小事不靠谱,马马虎虎过得糙,这种事还是干不出来的

  “……”赵云澜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本来打算拉着女儿讲讲她的身世,可她本人这么一说,整个气氛都变得不适合讲古了。

  “别胡说,那是我师妹。”

  “师妹?”赵景翎显然不买账想将玩笑开到底,“爹你说你是先师唯一的弟子,何时有师妹的?”

  赵云澜这才回忆起自己先前伪装成教书先生时,是如何同众人交代身价的——父母双亡,自幼被老师带大,几年前妻子病故,带着女儿来山上隐居。

  “其实,你爹我不是人。”

  “哦。”

  “我是修士。”

  “哦。”

  赵景翎将桌子上的菜碗叠在一起,“你要是个普通夫子,怎么对修真界比对四书五经还熟悉?哦不,修真界这个说法本身也很能表明问题了,毕竟那些人其实都叫仙界。”

  赵云澜怔怔地看着她,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女儿。“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你从来就没打算瞒着我对吧。”

  赵云澜:不我不是我没有

  赵景翎骨子里还是像他的,聪明到极点,给她一个点便能拽出一整条完整的线。哪怕到了昆仑宗,也不必担心她会吃亏的。

  所以,还是将她带回去吧。

  

  ——————

  这是赵景翎在昆仑山上度过的第三个月。

  三月前,九道山门大开迎接宗主归来。如赵云澜所言,他虽七年不露面,却对宗里大大小小一应事宜了如指掌,一干人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小算盘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敲打了几个刺头,话题终于转到了一直安静坐着的赵景翎身上,顶着一众人或惊愕或嘲笑或算计的眼光宣布这是他在外面的徒弟,要收来当亲传弟子。

  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面面相觑,迟疑再三,其中资历最高的上前道:“宗主,这,恐有不妥啊!”

  赵云澜笑道,“安长老不妨说说,有何不妥?”

  “宗主道法高深,只怕这弟子,学不会啊!”

  说到底就是看不上此时还是凡人的赵景翎身上没有半点修为。

  赵云澜仍是笑着,“无妨,吾自有打算。让她在书院中修习课业,若今年秋试成绩出众,便当众收为弟子。”

  如此,再无人反驳。

  

  

  

「修真·生子」在云间(2)

这章比较短,昨晚打字打到一半睡着了QAQ求原谅
红姐登场了,感觉自己写得有点ooc
今晚应该还有一更

————————
  赵云澜在屋里打个盹,揉着眼睛扶着门走出院子时,就看到自家姑娘和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在门口。

  再走近一看,哟,还真不是似曾相识的。

  就是个熟人。

  “所以你俩堵在门口干啥,还不快进来。”冲着赵景翎挥手,然后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石凳上拂袖坐下。

  赵景翎如梦初醒,连忙推开柴门抱着大碗冲到他面前,“这是你的豆腐花,趁热吃。”左顾右盼看到桌子上那明显被动过的茶碗不由得脸一沉,对着赵云澜说教:“你又喝冷茶了?”赵云澜立刻搪塞,“没没没,我就拿起来了一会。”

  赵景翎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从小到大不知被他糊弄了多少次,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他半晌,塞了个白瓷勺子到他手里才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我去给你做饭,你先吃着,下次别碰冷的。”

  被忽略很久的来人转过身来,“老赵,这真的是……你女儿?”赵云澜的注意力完全被豆花吸引了,舀了一大勺,像喝水一样吞进去,才慢悠悠地开了尊口:“什么老赵,好歹我也是你师兄。”

  “你!”来人气结,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儿泄愤。“我跟你说认真的。”

  赵云澜放下勺子,一脸严肃地回答:“我也是认真的,祝红,生气老的快。”

  老的快?开什么玩笑,谁人不知昆仑宗赤鳞仙子祝红五百年前便已证道成就长生?

  祝红与他相处多年,熟知赵云澜脾性,原本一双要喷出火来的美目骤然平静,盯着赵景翎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真是你女儿?”

  “嗯”赵云澜又挖了一勺豆腐脑,含糊不清地表示肯定。

  “一点儿也不像你,这么听话的孩子。”祝红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瓷杯,釉色鲜红夺目,手一挥,冒着热气的茶水瞬间灌满了杯子。

  赵云澜歪着脑袋回忆了一番自家姑娘平日的各种作为,从面无表情地伸手要钱到板着脸教训自己注意身体,打心底认同了祝红的前半句话。至于后半句,赵云澜想,她一定是没有见过赵景翎的真面目。

  只是……

  “像我有什么不好的?”那可是亲女儿。

  “像你一样玩忽职守七年不见踪影连每年的大典都不露面?”

  “这个我得纠正啊”赵云澜举起勺子敲碗的边缘,“我没有玩忽职守,每个月都是有回去处理公文的。”

  祝红玩味地笑笑,“那为什么不干脆回去?”继续苦口婆心地履行“劝回离家宗主”这一难度max的任务。“我知道老赵你对宗里大大小小的事清楚,但多年不露面,那群老家伙心里可就泛嘀咕了。”

  赵云澜从碗里抬起头,眼中有寒芒掠过,“他们?十年前收拾过一轮,又开始不安分了么?”

  祝红不看他,兀自抿一口茶水,“可不是,哪怕大庆和楚师兄撑着,长城也是,难免有些人不服气,况且那些新弟子大多没见过你,可不被他们忽悠走了么?”

  “现在大庆天天急得上火,已经快祸害完你院子后边那一池锦鲤了。”

  想到那个景象,赵云澜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女儿了,”祝红凝视眼前的师兄,“她那样好的天赋,你真的忍心明珠蒙尘,待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小镇里吗?”

  “你真的可以保护她一辈子吗?”

  你可以瞒住她关于自己的一切真相吗?

  显而易见,不可能的。

  “你说的对。”赵云澜将最后一点儿零星的豆花吞下,“我会将她带回昆仑宗,收为亲传弟子。”

  “这样最好。”祝红想起那个乖巧听话(并不)的小孩,点头赞同。

  “不过呢,我打算把她先放在书院,等秋试以后再收她。”

  “那可是你女儿!”

  书院是何地?昆仑宗入门的外院弟子学习各种理论的地方,鱼龙混杂,弟子素质更是良莠不齐。作为宗主的女儿,跟随宗主本是理所应当,怎么会到书院学习?

  “就是因为是,我才会这样。”赵云澜的目光是异乎寻常的认真,那一瞬间,祝红几乎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以往那个嬉皮笑脸师兄的影子,“你也说了,她不能一辈子跟着我。”

  “既然早晚要面对,不如越早越好。”

  一地静默。

  半晌,祝红长叹一声,“你自己打算好便是,下个月总归能回来吧?”

  说着便消失不见。

  ——————

  今天赵景翎直觉她爹不大对劲。

  那个红衣人走后,他一反常态,没去厨房里偷吃,没偷酒喝——说到这里赵景翎就非常奇怪,无论自己如何严防死守,哪怕将家中所有能找到的酒坛酒罐酒壶都扔出大门,转身一看,他手里又可以多出一大坛满满的佳酿没去山下买那家的桂花糖,只是坐在院子里,望着那棵高大的槐树发呆,偶尔叹息一声,起身在院子里徘徊,然后再次坐下,亦或去书房里找一本志怪话本,却没翻上两页便闲置一旁。

  一点也不像她爹。

  这样的担心终于在晚饭时赵云澜魂不守舍地将那一大碗自己从来不碰的银耳汤一口饮尽时达到了顶点。

  

  tbc

  

  
  

  

「修真·生子」在云间(1)

 ·修真文,基本架空,什么等级都是自己瞎设定的,鬼帝沈巍×昆仑宗宗主赵云澜
·生子向,雷者慎入
·没错旧坑不填又来开新坑的就是我QAQ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秦王扫六合,纵使秦始皇富有四海,也抵不过长生的诱惑,多次派遣徐福出海寻找传说中的仙山。

  白易安《长恨歌》中提及:“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尽管这都不过是凡人的想象罢了,却意外的准确——真正的仙山确实隐匿在缭绕的云雾之间,时隐时现。然而那些皆由灵气凝聚而成,凡人不比修士,压根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迫,往往还未走到山脚下便已七窍流血而死。

  因此,那些修真大派均设下了护山大阵,这可不仅仅是护山,护的,恐怕还是山下那群依托门派的村民罢。

  昆仑宗为天下道门之首,这方面自是做得万无一失,灵气被金色符文压缩在山间,浓稠得几乎可以凝成水滴。

  《山海经·大荒西经》:“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透过那一层透明的光膜仰望昆仑,只见山间遍生草木,悬泉飞瀑从嶙峋山石间飞流直下,穿梭其中,滋养灵松灵柏及一众有名无名的仙草。“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大抵便是这一番景象了。

  各色仙兽禽鸟信步林间,怡然自得,它们都不大怕人,见到偶然路过的昆仑宗弟子,还会亲近地凑上去,白鹤更是停歇在他们肩上不肯离去。

  这般人间仙境,哪怕是远远望着都值了,若是住在里面,定然逍遥赛过神仙。

  所以无数平民前仆后继地涌向各个门派,哪怕具有灵根,有天赋踏上修真之路的人不过万里挑一甚至更少,也无法扑灭他们心底那一丝侥幸心理——“说不定我就可以呢下一个就是我呢我就是与众不同呢”。那时,只要打着“修炼”“仙家”这样的字眼,哪怕只是在山上扫扫地看门的,都能身价倍增,大可向同乡吹水自己在仙门待的那么些年如何如何神奇威风,仙人手段如何神鬼莫测;但凡和“仙器”沾上边的,哪怕只是一块平凡无奇的碎步,价格瞬间翻上几番。

  这都是陈年老黄历了,对于凡人而言,都是口耳相传的故事,修炼已经离他们无比遥远甚至当成笑话随口一说了。

  “所以爹你说到现在,那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明明是个疑问句,由孩子坐在父亲膝头面目表情地说出来,只让人觉得是个肯定句。她似乎也没有要深究得到答案的执着,连父亲腰间的双鱼玉佩都比“仙人究竟存不存在”这个话题更有吸引力,说出这句话便复低下头把玩。

  “你猜啊。”青衣的父亲,轻揉她的发,小孩撇撇嘴,懒洋洋地抬头看他:“不过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父亲拍掌开怀大笑,“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呢,对于我们来说,比起这个,更加关心的应该是每天吃些什么。”

  “所以丫头,快去给我买豆腐花啊,就是街口那家,记得加三勺蜂蜜。”

  小孩撇撇嘴,从他怀里跳下来,抖抖袖子将那些刚刚坐着压出来的褶皱抚平,转过身对他伸出手,一张小脸上是硬装出来的严肃,看得人想笑。“你这是干什么?”“孔方兄。”“上次给你的呢?我记得一碗豆腐花没这么贵啊!”“不是给你买糕点了吗?”

  “好好好小祖宗都依你。”父亲从青色衣袖里摸出一吊铜钱放在小孩手心里,犹不放心,特意叮嘱道:“你可省点用,不然下个月我们就只能餐风饮露了。”

  拿到了钱的小孩眉开眼笑,迅速把那钱放进袖子里,“谢谢爹。”扭头就跑了个没影儿。老父亲看着她的背影直叹气。

  “这孩子啊,究竟像谁呢……”

  摇摇头,仿佛在嘲笑自己,顺手提起一旁石桌上的茶壶直接灌了一大口,茶水早就凉透了,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小孩下了山,再走半刻种就看到了自家亲爹说的豆腐铺子,大门口人来人往,几乎排成了长龙,一看就是她爹喜欢来的地方。

  说来也怪,她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煮个面条都要问先放水还是先下面,一进厨房必定出事故,最夸张的是某一次回家发现家里冒出黑烟吓得她要死,结果只是老爹不小心烧了厨房——却偏偏是个无比挑嘴的吃货,什么平常饭店里的菜都是不入口的,要么就吃清炖野菜汤喝露水,要么就是她亲手做的,所以她还没长到灶台那么高就被迫踩着小板凳颤颤巍巍地举着锅铲做饭。小孩摸摸下巴,思考一个问题,在我出生以前,爹究竟为什么没被饿死?

  很快就到了她,那铺子里的伙计一见是熟客,连忙笑着端来一大碗豆腐花,“丫头又来了啊!赵夫子还是要加蜂蜜对吧。”小孩点点头,脆生生地回答:“没错,爹喜欢甜的。”伙计哈哈笑,把那一大碗放在小孩面前,“上次赵夫子救了我儿子,给他多加几勺蜂蜜。”又对小孩叮嘱:“你可趁热拿回去送给你爹。”

  小孩她爹姓赵,名云澜,是这个山下小镇唯二的教书先生,自从三年前另一个教书先生入了土,就成了整个镇子里唯一的夫子,大家的小孩都往他那里送,他也不嫌麻烦,一概接收,自得其乐地教书育人——虽然在小孩看来应该是毁人不倦更恰当一些。况且他性格好,无一般读书人的清高架子,和街坊邻居都能聊上几句,除了生活不能自理,其余的医学,雕刻,丹青大都懂不少,人家家里有个小病小热都来找他,所以尽管他们父女二人住在山上,离镇上有小半里路,那些热心淳朴镇民们依旧把他们看作这里一份子,有什么也记得告诉他们,给他们留一份。

  小孩随了她爹的姓氏,大名赵景翎,不过赵云澜就是丫头丫头的叫,偶尔喊她小羽毛,这个名字不常被提起。

  赵景翎想到方才伙计的嘱托,捧着那只比她脑袋还大的海碗,一路“哒哒哒”顺着青石板路小跑上了山,将近午饭时间了,阿爹没吃东西一定又会胃疼,先让他填填肚子自己再去做饭好了。

  他们家说远不远,赵景翎看到第三株老松树就知道快了,在分岔路口转个弯,片刻,入目的便是家门前院子的柴荆。“爹,豆腐花来了。”没有说我回来了,因为她知道,赵云澜在这个时候最关心的肯定是豆腐花。

  不对,院子外边还有别人!

  赵景翎猛的刹住脚,她看到一个红衣背影站在家门口那棵桂花树下,她爹从来是一袭青衫,从未穿过红色,那么,这个人,是谁?她警惕地看了半晌,,才出言喊:“你是谁?为什么到我家来?”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看见她的脸,赵景翎才发觉,这是一个十分好看的女人。

  怎么形容呢?容色艳压春日群芳算吗?一身气质好似流火煌煌算吗?

  只是,赵景翎直觉,这样的人,太过于灼热凌厉了。

  “你说,这是你家?”女人蹲下身来看着赵景翎的眼睛,急切地扣住她的肩,“你父亲是赵云澜?”

  这个语气……

  赵景翎顺势仰头望天,爹啊,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后娘吗?

  

  

  

  

  
  

  

  

  

  

  

「巍澜/现代校园au」“正常”的省一中日常

这是一个被摧残的高一新生的临时起意
现代au,校园向
年级语文组长沈巍×竞赛班数学老师赵云澜,人设偏原著
有原创角色
ooc属于我  

  李芰荷平生最自豪的事有三件:

  第一,是自己从小到大都十分优秀,拿下了S省中考状元并且保证她进入一中创新班——俗称竞赛班,的成绩。

  第二,是自己沉迷学习和绘画练字,每天熬夜修仙到十一二点,却依旧在初中重点班里占据高地傲视群雄的视力。

  第三,就是自己那富有文化气息的名字。

  同学们在高一语文学到《离骚》之前,大多是不会读的,就连语文老师也不一定能叫出她的名字。

  但是这些老师里面显然不包括眼前这位眼镜美人。

  李芰荷15岁的年纪,《诗经》反反复复读过多遍,可还从未见过把《诗经·秦风·小戎》中一句“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的人。

  这是他们四班未来三年内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沈巍。

  “沈老师,就是这样,作业基本上交齐了,只有叶思还没来。”

  “好的,谢谢同学帮忙,你叫什么名字啊?”

  “就是三号,李芰荷。”她拿着点名表示意沈巍。
  
  “李芰荷,对吧,很好的名字,出自《楚辞·离骚》,释义是菱叶与荷叶。”

  “就是荷叶对吧?”一个不大和谐的声音传来,师生同时抬头向说话的人看去,他被两个人同时盯着也不觉得尴尬,继续说:“我又没说错啊?不就是荷叶吗?”

  李芰荷罕见的沉默了。

  为什么听你这么一说,就觉得自己的名字很俗呢?

  这大概(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赵云澜有点奇怪地盯着这个女生,见她忽然间萎靡不振,只好去看沈巍,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说错了吗?”

  沈巍:……

  “李荷叶!李荷叶!回魂啦!”实在看不下去的赵云澜连喊两次李芰荷新鲜出炉的外号,她正恍惚,猛然听到有人喊,下意识地回答一句:“什么?”就听到赵云澜问:“你是四班的对吧?”“是啊,”她一头雾水,不明白他的用意,赵云澜笑得开怀,“那就是我们班的啦,以后上课叫你可要答应啊!”

  李芰荷顿时想起方才自己恍惚中干了什么,一张脸涨红得好似红莲,平日里谨记的“尊敬师长”等中学生行为规范统统抛到了脑后,一声怒吼:“是李芰荷不是李荷叶啊!”

  “所以这就是你那外号的由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叶思趴在桌子上,悠闲地撕了一包紫菜吃得津津有味,咔滋咔滋不绝于耳,听得人都馋。

  李芰荷顺手摸了一块塞进嘴里,顶着叶思凶狠的目光面不改色吞下去,才慢悠悠地说:“分我一片不介意吧。”

  叶思心底呵呵,你都吃了我说介意还有什么用吗?

  一只手从她肩上绕过,施施然将紫菜从她手里拿起来,“那我分我一点怎样?”“不行……”叶思话说到一半就彻底变成了一尊石膏像,还是日晒风吹即将碎掉的那种。

  叶思僵硬地扭过头,李芰荷似乎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不由得担心损友是否因为修仙码字太久得了颈椎病。

  站在她背后的是她们敬爱的数学老师赵云澜,左手圆规三角板,右手紫菜——显然方才从她那里拿走的就是他了。

  看见叶思一副即将风化的样子,赵云澜不由得挑眉笑道:“叶同学,你是对分享零食有什么意见吗?”

  叶思整个人这次从石像状态摆脱,忙不迭双手捧起一整包四洲番茄味紫菜送到赵老师面前,“不不不我没有老师你肯定是误会了对吧”一边向李芰荷眼神示意:“你不是班长兼数学科代吗快大发慈悲救救小女子我啊我们可是从小到大一起逛过b站的交情了你怎能如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李芰荷:不好意思你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太多我看不懂。

  仿佛感受到了两人点文眼神交流,赵云澜玩味地看向李芰荷,“李荷叶,你觉得呢?”

  李芰荷一头雾水,我觉得,觉得什么?不过还是顶着她们赵老师锐利(大雾)的目光,硬着头皮说:“我觉得赵老师应该同样具备分享精神将这包紫菜与同事及同学们共享。”

  于是当天下午沈老师就收到了来自赵老师的礼物——紫菜一包。

  办公室门外偷窥的二人组,叶思捶胸顿足惋惜自己的紫菜就这么被借花献了佛,李芰荷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

  叶思顿时炸毛,“你干什么!”

  “安静点别打扰我围观。”

  “……李芰荷我看错你了”

  “你就没看过我好嘛,这是多好的素材啊,啧啧,又有本子可以画了。”

  为老赵和沈老师默个哀,叶思怂怂地扫了身边这个眼睛都要冒出光来的女生,摊上这种学生,自求多福好了。

  

  

  

  

【巍澜】清明

  ·短篇一发完,cp巍澜,意识流睡前产物,有刀子慎入。HE,BE不定

  ·原著背景,朝代架空,昆仑的某一次转世,谢绝考据

  ·依旧带沈洵小姐姐和临安玩,可以看成是原著世界线上的沈洵小姐姐,这里她是沈巍万年前和昆仑君的孩子

  ·其实就是想看一家人的生活,亲情居多,但是这类文比较少,所以自己动笔产粮,给我有什么好的文写过也可以推荐给我

        ·点关注不迷路,关爱小透明写手从评论开始

  第二个女儿赵临安的诞生,在带给这个家庭快乐的同时,随之而来的一系列育儿相关,多少让沈巍和赵云澜有些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哄睡了两岁的小女儿,赵云澜只觉得像是追着厉鬼跑了半个东城,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了,看着大女儿,一瞬间联想到什么,扭头对厨房里张罗晚餐的沈巍说:“媳妇儿,小孩子这么麻烦,当初你带着阿洵的时候,真是辛苦你了。”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沈洵抬头看向赵云澜,在沈巍出声之前开口:“爸,我是由父亲孕育,后来被神农药钵放入大神木。睁眼时已是幼童模样,可以说话认字生活自理的。”没给父亲添麻烦。

  赵云澜一愣,随即笑道:“没想到那破碗还难得干了件好事。”他缺席了女儿人生的一大段时光,偏偏沈洵的性子随了沈巍,不问绝不主动开口,就算问了,也只挑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拆碎了说,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后临安可得多跟你这个姐姐学学。”

  沈洵轻轻笑起来,像夏夜的雨水落在荷塘里漾起涟漪:“当然。”

  赵云澜的话意外灵验,临安小姑娘确实很黏她姐姐,自从会说话识字之后,每次赵云澜和沈巍回家,都能看到团子一般白白软软的二女儿趴在沈洵身上,缠着她让她教自己读诗。

  常言道春雨贵如油,窗外的雨却好似不要钱一般地下着,屋内,沈洵将妹妹抱在怀里,一本《唐诗三百首》摊开在膝头,她握着临安的手,一句一句听着她读。

  今天的诗是杜牧的《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2.

  春风十里,风里裹着细如丝线的春雨扑面而来,其实并不觉得难受,只是略带了几分潮意,将额前碎发一绺一绺难分难解地糊在皮肤上。

  酒肆的旌旗在风里飘,远远望去好似逶迤的蛇,那以墨笔书就的字样被雨水冲刷得黯淡,屋脊下的斗拱生了漆黑的霉斑,实在担心它能否承受屋顶的重量。

  “小二,一壶杏花酒。”

  那小二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好嘞,这位公子,不是小的吹,您可真有眼光。咱这儿的杏花酒,香飘十里,连当年大人喝了,都说好呢!”

  她浅笑,并不搭话,只是伸手接过白瓷酒壶时,道了一声谢。

  夕阳西下,人们结束了一天的祭祖纷纷归家,孩子手里还拎着一只蝴蝶模样的风筝,蹦蹦跳跳地跟在父母身后。

  清明祭祖踏青的习俗,由寒食节演变而来,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逐渐与二十四节气之一的清明合并,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沈洵逆着人流往城外的山去了,那山没有名字,只是一年四季,哪怕是冬天,山上也还是郁郁葱葱的青碧色,城里的老百姓取了个名叫青山。

  传说,青山里住着神仙。

  这话虽说只是市井流言,却有几分道理,沈洵想。

  那是她父亲,昆仑君的转世,埋骨之地。

  是另一个父亲斩魂使,在国破那日,亲自带走了他的尸骨,为他修墓立碑,碑上无名,只撰写了“昆仑”二字。于斩魂使而言,他生生世世都是昆仑。

  雨水落在进山石板路的小坑里,踩上去溅起水花。见天公不作美,似乎有愈下愈大的趋势,她随手折了一支杏花遮头,加快脚下的步子,往山里去了。

  距离昆仑君的上一次转世已经有十年了。

  十年,足够岁月这个机敏的盗贼偷走美人鬓边的乌发,那石碑前却未生半株杂草。

  沈洵上前两步,摊开掌心贴上石碑。

  冷的,和父亲的手一般。

  这个清晰的认知让她几乎落泪。

  盯着它良久,她才说出到达此处后第一句话。

  “昆仑君……我来看您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垂头掩面,再补上两个字:

  “父亲……”

  那个人不认识她,不知道她这么一个女儿的存在,他们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沉睡在这里的人,灵魂依旧是她的父亲。

  双膝跪下,举起那支杏花放在墓前。

  惊雷是大雨的前奏,鸟雀将头缩在翅膀下一声不出。

  沈洵匆匆抹了脸,拿起那壶杏花酒,洒了一半在坟前。

  “我听小二说,您当初对这杏花酒赞不绝口。”

  “今日您喝了我的酒,听我闲话一二可好?”

  那个人不会给她回应,这句只不过求个心安理得罢了。

  “二十七世,一晃六百年了,时间真快啊……”

  沈洵低下头嗤笑一声。

  “这么些年,父亲就这样远远看着您……”

  “您以为的那些好运,在书馆得到的兵法,客栈落下的玉佩,过河时的渡船”

  “都是父亲的杰作”

  “他只是无法见您罢了。”

  “他说您不用知道的,”

  “确实啊……”

  回想父亲在地府与人间徘徊,思及那十殿阎王落在自己身上,隐藏着算计与嫉恨的目光,亦或黄泉千丈之下伸手不见五指的大不敬之地。沈洵不得不承认,一无所知是一种幸福。

  或许在这方面,父亲是对的。

  那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人过奈何桥,饮忘川水,过三善三恶的进轮回门,灵魂给洗涤得赤条条空荡荡,又能记得什么?(引用自原文第八章)何必牵扯进来?

  然鹅,到底意难平。

  三界避让的斩魂使在沈洵眼中也只是父亲罢了。

  那是抚养她长大的父亲,

  那是传授她君子之道的父亲,

  那是带她游遍山河的父亲,

  那是手把手教她作画的父亲,

  一袭黑袍下无悲无喜不过是外人揣测,斩魂使也有常人的喜怒哀乐。

  沈洵看着,

  他在忘川黄泉边一次次目送昆仑君的魂魄走入那扇轮回门

  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挥毫作画,一笔一画勾勒昆仑君的眉眼

  他于那个雷雨夜,站在窗外守了梦魇的昆仑君一夜

  他不惜与十殿阎王翻脸,保昆仑君一世长安

  他……

  脸上温热的液体,是泪吗?

  原来不神不鬼的我,也会有眼泪啊……

  “我现在不知道,您到底该不该记起来了。”若是记得,怕是要心疼得不得了,可您一心疼,父亲更难受啊。

  “无论如何,”沈洵将剩下半壶酒泼洒在墓碑前,“您还是早些回来罢。”

  或许您回来,他就无须这样孤独,

  不必再为同族排斥异族算计,

  可以光明正大地与您一同在阳光下出双成对,

  可以许他余生一世长安。

  “或许我只是想找个人将这些话说出来罢了,您别介意。”

  3.

  “姐姐,你怎么哭了?”

  “没事的。”

  “那陪我继续好不好?”

  “好,那我们看看下一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被滚落各地的水珠反射得烨烨。

  明天是个踏青的好日子。
  
  ——END

——————
其实赵云澜这次是寒窗苦读然后金榜题名官运亨通最后在灭国时殉国的设定

然后沈洵在他死了十年的时候去祭奠他

感觉自己有很多东西没有表现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巍澜】未来可期(1)

  ·一个关于特调处荣升特调局之后的脑洞,接P大的番外,巍澜二人南海度假回来之后

  ·主巍澜,副楚郭,然而我是感情戏苦手

  ·全程无虐,老员工和新鲜血液快快乐乐的画风不对特调局日常

  ·人物属于P大,ooc属于我

  1.

  特调处的第一个新人白散,是赵局夫夫从南海度假归来,亲自招进来的。

  面试那天,白散戴一副无框眼镜,齐肩短发,穿着神似cos服的二手道袍,洗了好几次,连白鹤纹都有些掉色,全身上下除了眼镜就只有手里那把伞最值钱,怎么看怎么违和。

  她给人的感觉,其实与一袭青衣,长发披散,花式撩沈教授的赵云澜,有异曲同工之妙。

  简单来说,就是和特调局这一群非人类和脑残匹配。

  而结果也很喜闻乐见,白散被叫进面试的房间还不到十分钟,他们领导就亲自带着人出来了。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啊,这是新招的人,你们相互认识一下——白散,明天正式上班啊。”

  刚出门的白散顿时被一群人淹没了,大家都想从她嘴里知道,鬼见愁是怎么同意总局收新人的。

  问题是祝红问的,可另一群人,吃着干煸小黄鱼干的大庆、炒股看K线的楚恕之、调节单反镜头的林静,全部悄悄竖起了耳朵准备听领导的八卦。

  “你说这个吗?也没什么啊。”白散保持微笑就是不正面回答,刻意吊着他们的胃口然后顶着期待的眼神笑道:“我只是——”眼角余光瞟到赵云澜开门,掐着时间点接上:“不要工资而已。”

  众人顿时大呼没意思,散了散了,被进门的赵云澜逮了个正着,“你看看人家,无偿打工,思想觉悟多高,再看看你们。对,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是吧。”

  大庆哼哧哼哧咽下最后一尾小鱼干,甩了个白眼给他,高贵冷艳地翻了个身把肚皮面向太阳打盹去了。

  最后还是白散开口解围的:“对了赵局,既然我不要工资,那我工作用品,比如墨水那些,可以报销吧!”

  “那是当然的。”

  2.

  特调处的第二个新人柳文渊是白散在某个中秋节里带回特调处的。

  那天月亮圆,于是某些不大安分的小妖也想在特调局里面团圆一下,可劲儿地搞事,正好撞上了白散和大庆,白散当场追了过去。

  他们把小妖逼近了死角,白散甩出自己身上最值钱的那把伞,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对面飞来另一道白光,撞在一起。

  然后两道光似乎达成了某种哦默契,肩并肩上天炸成了烟花。

“卧槽,爷的眼睛!”

  “卧槽,我的伞!”

  而那只小鬼早就昏了过去,对面那人用小瓶收了,走到一边捡起自己的剑,向一人一猫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啊,没事吧。”

  白散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衣服下摆的灰,伸出手,却借着灯光看清了对面的脸,话说到一半变了调:“你好……怎么是你?”

  那个人就是柳文渊。

  有一种人,叫做别家孩子,他们品学兼优温和有礼成绩出众……总之一句话概括:你就是比不上。

  不巧的是,白散是自家孩子,柳文渊就是别家小谁。从小到大没少被师傅提着耳朵吼:“你怎么不学学隔壁文渊!”至今为止白散对柳文渊的态度都很微妙。

  最终柳文渊被带到了特调局,见到赵处的第一眼就“扑通”一声跪下了,高呼:“拜见祖师爷。”
  
  直接吓掉了赵局长手里的五仁月饼。
  
  根据柳文渊的解释,他们家祖师爷是跟着昆仑山的神兽白泽散仙学来一身本领行走阴阳,按这个逻辑,大荒山圣昆仑君是他们门派祖师爷没错。
  
  于是她就这么进了特调局。
  
  ——————
于是特调局猫飞狗跳的日常就开始了。

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有(2)的脑洞

赵局很快就会发现两个新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今天的沈老师戏份依然很可怜

关爱小透明写手从评论做起靴靴

写评论很简单,放心大胆去留言: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

没错没错关爱小透明写手人人有责

长安月下:

小透明写手求评论呀~爱你们哟


初霁:



好的好的 努力学习




十三颗迷失的星星:







疯狂点头+1








纽卡斯尔煤老板:















疯狂点头
















BOOM:































“啊——好喜欢这篇文可是评论什么的好难哦!”
































此篇献给苦手写评的大家。
































欢迎转发和点小蓝手,解救更多写评苦手
































对于同人写手,产粮后绝大多数都希望收到评论,这是对于他们的肯定更是同好之间交流的方式。
































而作为读者的你看完一篇喜欢的文的时候,会收获到开心和满足感。
































可是当你想要回复支持大大,是否因为苦恼如何写评论而放弃评论?
































其实评论并不难!这里教大家最简单表达喜爱的方法!以及部分大众化的雷区
































初级:最简单的谁都可以办得到——回复表白/加油
































现在各种平台都有收藏点赞等功能,很多小伙伴选择直接点赞,因此单纯回复加油/喜欢仿佛变得没有意义。
































可是当只有点赞或者收藏的时候,大大也许会产生:是不是说明这只是友情点赞并非喜欢这个粮呢?之类的自我质疑。
































而评论加油/喜欢,可以直观的告诉大大你喜欢这个作品,你觉得文很棒,你觉得大大很棒,激励大大产生最直观的反馈。
































这类回复方式非常简单,只需要动动手指几秒钟就能够回复比如:大大我喜欢这个作品,这个文好甜/好虐,大大加油,甚至搞笑文的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可能是有点言之无物,但对于写手来说是一个直观的肯定,告诉他有人确实很喜欢这个作品对文有所触动。
































注意:对于连载文想表达“想要看下去”这类内容的时候,尽量不要说快更、赶紧更之类比较强硬话语,毕竟是同好交流嘛!
































比较好的表达方式如:这文好好看好想看后续啊或者,太好看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相对比较期待的语气)还可以再加上最期待的剧情简述
































中级:摘抄或简述某一剧情并表达喜欢
































这一步也非常简单,并且能够更加具体的表达喜欢,非常推荐想要言之有物又不知道如何去评的小伙伴!
































想必大家都做过好词好句之类的摘抄吧?
































复制或者简述这篇文里面你喜欢的情节,比如: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这就是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
































这种回复会让写手有明确的知道,啊这里被喜欢了好开心之类的感想。或者我也超级喜欢自己写的某处,被肯定被发现了好开心啊!
































高级:即在摘抄表达爱意后加上自我感受
































这里就是等级二的升级版本,表达喜欢后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说说为什么喜欢,更具体的和作者交流,和对粮吃过后进行反馈
































比如:
































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啊啊啊他们心动的原因是来自作品的某某部分吧?(联系原著)实在是太甜了,简直苦尽甘来啊,xx辛苦了(自我感受)好想看后续啊,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期待后续,发出疑问)
































这样一段比较长的评论是不是非常简单的就写出来了呢?比起大大们构思剧情写或长或短让你萌的故事,是不是相对很容易呢?
































如果发现了前文的伏笔被揭开不妨也大胆的说出来:原来xxx之前做的某些事是因为某某处啊!上文提到来的,啊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有某某举动呢!
































说不定你就戳中了大大想写的点呢!
































神级——长评
































这基本上就是把上述集中方法杂糅在一起。你就很容易表达出来自己对于一个作品的喜欢了!
































很少有大大不喜欢长评的哟,如果你爱她不妨完完整整的告诉她吧!
































大胆的去留言吧!虽然有的大大可能特立独行,又或者你觉得评论太多不缺自己这一个,但是绝大多数写手如果你喜欢,请留言告诉他吧!
































毕竟评论也是繁荣圈子的一个动力嘛!
































在此提醒大多数同人写手的雷区,如果你进行以下的留言很容易打击到你喜欢的大大哦!
































那就是:提非文章本身的cp,毕竟你喜欢大大写的文,一定是因为喜欢这个cp,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起其他cp都容易让大大产生反感。
































不要爱他还伤害他哟!
































举例:
































本来是xx党看了大大的AA觉得AA也不错啊!
































大大的AAcp好萌虽然我更喜欢xxcp!
































大大写的这个好好啊,如果能写XXcp就更好了!
































大大c不应该是攻b不应该是受吗?
































等等。
































无论表达喜欢还是不喜欢最好不要在一个cp的文下面提到另一个cp哦!
































相信看过这篇的你,可以轻松写评了吧!



























澜巍 归凤联文 后世番外之脑残粉

  归凤联文,梗源 @惊雁 ,正文来自 @一只呱
  ·论坛体番外的后续
  ·记一个脑残粉丰富的内心活动
  ·根据网名称呼各位师姐,忘了的可以把论坛体翻出来找找
  
  
  李静姝是个大学生。
  
这么说好像不大准确,应该是京大历史系大二的学生。
  
嗯,漏了至关重要的一点:一个景和帝沈皇后夫夫脑残粉的大学生,还是粉得人尽皆知就连考古系的师姐和专业课的老师见到了也要忍不住调侃几句的那种。
  
然而人家非但不引以为耻,反而以此为傲,粉的理由也正大光明:“景和帝是我国伟大的政治家、书画家、思想家、军事家,沈皇后是我国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都为我国各个方面的改革做出了重大贡献。况且长得又好看嘤嘤嘤”
  
考古系的学姐,网名“九歌·云中君”的那位一推黑框眼镜,犀利胜过伦琴射线的目光扫过来,李静姝顿时一个寒战,感觉自己像照x光片一样被从头到脚看了个透。
  
学姐收回目光,嗤笑一声,“只怕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没错啊,”要说李静姝也实在是个奇人,被当众拆穿也毫无半点愧色,无比诚实地说:“师姐你可真是太聪明了!要说景和帝的颜,就算三百年前没有柔光特效没有美图秀秀而且无比失真的画像也无法遮挡他们溢出纸张的潇洒帅气,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颜即正义啊!”
  
曾经舌战脑残、过尽千帆的学姐在那一刻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学姐对于李静姝宿舍里堆满了齐宫殿逢年过节出的景和帝沈皇后周边并不意外。
  
所以学姐对于她翘掉期末考前三个月的历史课去某个剧组做布景和服装还不要工资见怪不怪。
  
所以学姐对于她明明已经将沈皇后生平研究得一清二楚还要去占讲座的位子这种事不想表态。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学姐今天看到李静姝在听完有关景和帝的讲座出来那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好奇得心痒难耐。
  
你说,有什么能让一个脑残粉做出这幅姿态?
  
当然……只有爱!
  
“所以你这是……因为他们俩秀恩爱秀的太high,作为一个亲妈粉想写同人,然后又怕写崩对不起自己的偶像?”那位没课闲的无聊的,网名“明天开始恶补地理”的数学理论系师姐和云中君一起坐在花坛边,一手捧着星巴克的咖啡,一手托腮做柯南状,翘着二郎腿推理了一番。推理几乎和柯南一样准确,倒没有辜负她考进学校时逻辑学那个满分,俯视几乎把自己团成一朵蘑菇,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李静姝,她就知道自己全中,禁不住用手肘戳了戳一边的云中君,“你师妹怎么一副傻样子?”
  
云中君保持微笑,并不想回答。
  
其实李静姝这样也是情有可原,据某位不愿说出姓名的知情人士透露,参与那场讲座的人大多都患上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具体症状表现为看到秀恩爱的情侣就想举起火把瞬间变身反社会。
  ——————
  
作为一个合格的脑残粉,李静姝不忘向各位吃瓜群众推销讲座的同时五点钟就爬了起来,吵醒了同寝室的云中君不止一次才倒腾出自己那套买回来压箱底一直不舍得穿的大礼服,又用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将自己塞进去,发誓以自己最好的一面去听关于偶像的讲座。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略过不提,总之,当她进入礼堂时,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总共有三十余斤。
  
负责讲座的人是个生面孔的帅哥,年纪顶天二十七八,剑眉星目,一头墨色长发,笑起来如同春风扑面,瞬间拉满了所有听众的好感度。自我介绍名叫“赵宁”的讲师风趣幽默,很快就和听众们打成了一片,李静姝甚至听到自己前面的两个学妹偷拍的咔滋声。
  
然后这位就转过身来,对那两位学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知道我很讨姑娘喜欢啦,但是不能拍照哦!我家那位会不高兴的。”
  
李静姝面无表情地吃了这一口狗粮。糟糕,她已经开始担心这个讲座的内容了。
  
不负所望,这个内容也非常的……一言难尽。
  
开头倒是很正经,无非是介绍一下景和帝的生平啊,做太子时一些事(duan)迹(zi)啊,原本是很好的催眠曲,赵宁却好似亲身经历了一番,讲得绘声绘色,甚至连旁观的太师的脸色都被描述了出来。
  
“不难想象太师那黑如锅底的脸色。”
“哈哈哈心疼太师。”
“景和帝一定是于太师的黑历史!”
“太师说:我报警行不行?”
  
这个时候,嗤笑就显得分外不和谐:“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一点正型也没有。”
  
然后画风从景和帝结婚后就变了,从朝堂一下转到了后宫。
  
“众所周知,景和帝的皇后是先帝定下的亲事,所以其实呢,一开始不太满意……咳咳”讲到这里,他面上划过一抹尴尬,然而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后来他呢,偶遇了沈皇后,就一见钟情了。”
  
“可惜他发现,沈……谨辰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甚至那些后宫妃子都比他这个皇帝受欢迎,尤其是谦妃!”说到最后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于是,景和帝就打算……”自己揭情史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尤其是另一方还坐在讲台下看着,小舅子目光灼灼地死盯着他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烧出一个窟窿。
  
“因为文昌皇后本来打算参加科举,所以赵云澜借着谈论政事的机会去长乐宫住下一个晚上。”
  
“不过第二天早上当他想留下来和皇后共进早餐的时候就被前来请安的谦妃和皇后一起联手赶去上朝了。”
  
“你们说这有道理吗?明明古往今来都是正宫和妃子抢皇上,偏偏那时是皇上和谦妃——额,不止,还有六宫妃嫔——抢皇后!”越说赵云澜越气,回忆起和自家谨辰刚刚起步的那会儿,刘小滢天天没眼力地过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尤其沈巍一开始还偏心得不得了,只要她来,必定是去给刘滢上课。就算后来自己让刘滢出了宫,逢年过节的他们还要相互通信。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八卦是人的天性,即使隔了三百年的八卦,也是。
  
李静姝吞下一大口狗粮,开始慎重地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该不该来参加这个讲座呢?
  
然后她发现自己错了,更秀的还在后面。
  
什么为了沈皇后去讨前朝孤本的手稿,
或者在大冬天用温泉催开一池莲花告白,原因就是沈巍喜欢象征君子的莲花,
还有带着沈巍微服私访,白龙鱼服出宫过七夕、放烟花
最重要的就是“二圣临朝”,赵云澜任由沈巍过问政事,甚至在吏、户、工部回复的奏折上明显是沈巍的字迹。
  ……
  
在这些“光荣事迹”的衬托下,遣散后宫反而显得正常了不少。
  
听众们八卦的很开心,几位同人大佬甚至已经摸出了本子开始写写画画,只是李静姝感觉不太好——
  
她身后的人已经快把她的椅背捏碎了啊!
  
李静姝决定和这位情绪激动的哥们好好谈谈,她扭过身子,刚想开口就见这位一身白的小哥一双眼红彤彤的,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手里一杯喝了三分之一的珍珠奶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怨念,“这位,你是怎么了?”小哥瞪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用袖子飞快地擦擦眼睛,脸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听,中间还夹杂这一些小声嘀咕,什么“赵云澜最烦了,居然敢欺负我哥……的偶像blabla”最后口渴了,直接吸奶茶去了。
  
这些话听得李静姝一头雾水,连蒙带猜得到一个还算靠谱的结论:可能这人他哥是个帝后粉,所以他心里不平衡。
  
进行到最后,赵宁甚至很有兴趣地点评了一些帝后圈里的经典同人文。
  
那位小哥捏爆了手里的奶茶。

李静姝觉得,自己一定要离这位远一点,所以讲座一结束就冲出了大礼堂去找师姐了,哦,当然不排除今天得到的料太过丰富而文思泉涌。
  ——————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云中君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让你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李静姝从地上跳起来,一路小跑着走了,三十来斤重的礼服没有对她造成半点妨碍,令云中君啧啧称奇。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白衣服的小哥——正是那个差点捏碎椅背的那个,对面的教授见她来了,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李啊,这位是来学校做历史系交流的教授,你最近没课,带着他去参观参观校园吧,年轻人就要多走走。”
  
“咚”不要怀疑,这就是李静姝昏倒的声音,最后一个念头是:为什么我要和一个貌似有病的人搭档?
  
沈烨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个方才坐在自己前面的人,深刻怀疑这位同学患上了某种见到美男就会昏倒的病症。
  
美好的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至于后续?
  
那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end
  
这篇没有什么手感,比较生硬。
  
好了,后世番外至此彻底完结,作者接下来写完刘滢的番外后会开新坑,请大家多多支持,小红心小蓝手鼓励,如果可以关注一下小透明作者君


  
  
  
  
  

云水谣

  云水谣
  ·江澄×原创女主,不喜勿喷
  ·这是一个被女主改变过的世界,所以江枫眠虞夫人江厌离金子轩都活着,大小姐一定会从小过得幸福快乐,有一堆疼他的人。羡羡也没有修鬼道,但还是和汪叽终成眷属了,还是明媒正娶(好吧我承认这是自己的恶趣味)
  ·因为剧情改变,所以晚吟必定有ooc
  ·女主武力值奇高的温文尔雅亲切型,能动口绝不动手那种(不然怎么救江枫眠虞夫人)
  ·全程高糖,毕竟人生在世,还是要开开心心的
  ·原著有些忘了,细节欢迎指证
  
  云梦莲花坞今夜的场合算不上正式,不过是家宴罢了。既是家宴,来得人便格外齐整,金子轩和江厌离带着四岁大的儿子金凌做坐一席。金凌出落得玉雪可爱,双颊带着婴儿肥,仿若年画里的童子一般,虞夫人喜欢得不得了,抱在怀里不撒手。
  另一桌坐了魏无羡和蓝忘机,魏无羡起了玩心,端着桌上那一碗莲藕排骨汤要去喂蓝忘机,惹得虞夫人瞪了他不止一次。对面一桌坐的是江澄与杨修宁,两人结缡三载,一向恩爱和睦,此时杨修宁含着浅浅笑意,给江澄夹了一筷子雪白的鱼肉,一根根挑了刺放在碗里,又取了茶壶替他满上。
  魏无羡看了,附在蓝忘机耳边道:“你看我那弟媳如何,与师弟可是天造地设一对?”“江夫人进退有度,行事一派大家风范。”
  可不是吗,魏无羡心想,当初师妹娶她的时候,可是惊破了一众世家的眼,说什么不过一山野散修,不通礼节,攀了江氏的高枝。
  现在呢?哪个提起江夫人不说一声进退有度大家风范和蔼可亲,四大家族对其称赞有加,与丈夫江澄堪称一对璧人,羡煞一众小姐的眼。
  不过,瞟了一眼身边的蓝湛,我家二哥哥也不差!魏无羡这样想。
  
  这就是一个脑洞+加段子,看我后面有没有时间把一个完整的写出来
  

澜巍 归凤联文 情敌篇(上)

不不不跪求大家不要被标题误导真的没有什么情敌QAQ
   
记得刘滢吗?就是论坛体里面那个沈皇后吹的文学家
  
本文又名
  #论情敌是如何一见如故的#
  #刘滢:不要拉住我,我还要去瞻仰皇后的盛世美颜#
  
人称混乱产物,看不懂可以去看结束后作者的瞎叨叨
  
打滚卖萌求小红心小蓝手
如果有评论作者码字会更有动力
点关注不迷路,顺便满足一下作者写到自己百fo点梗的愿望

因为是古代架空,所以ooc一定有

梗源自 @惊雁  ,和 @一只呱  的联文

所以谁能告诉我老福特的敏感词是什么?
被吞到没脾气,哇的一声哭出来啊

所以只能走链接了

去微博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