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北巷

努力赚钱买彩墨的穷人写手一只,热圈冷门两不误

镇魂巍澜不拆可逆

天官君吾中心

tf的opm不拆可逆

其他待定

戳个企鹅扩列吧

2810295174

【巍澜】在云间(生子修真向,鬼帝巍×昆仑宗主澜)①

 ·修真文,基本架空,什么等级都是自己瞎设定的,鬼帝沈巍×昆仑宗宗主赵云澜
·生子向,雷者慎入
·没错旧坑不填又来开新坑的就是我QAQ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秦王扫六合,纵使秦始皇富有四海,也抵不过长生的诱惑,多次派遣徐福出海寻找传说中的仙山。

  白易安《长恨歌》中提及:“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尽管这都不过是凡人的想象罢了,却意外的准确——真正的仙山确实隐匿在缭绕的云雾之间,时隐时现。然而那些皆由灵气凝聚而成,凡人不比修士,压根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迫,往往还未走到山脚下便已七窍流血而死。

  因此,那些修真大派均设下了护山大阵,这可不仅仅是护山,护的,恐怕还是山下那群依托门派的村民罢。

  昆仑宗为天下道门之首,这方面自是做得万无一失,灵气被金色符文压缩在山间,浓稠得几乎可以凝成水滴。

  《山海经·大荒西经》:“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透过那一层透明的光膜仰望昆仑,只见山间遍生草木,悬泉飞瀑从嶙峋山石间飞流直下,穿梭其中,滋养灵松灵柏及一众有名无名的仙草。“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大抵便是这一番景象了。

  各色仙兽禽鸟信步林间,怡然自得,它们都不大怕人,见到偶然路过的昆仑宗弟子,还会亲近地凑上去,白鹤更是停歇在他们肩上不肯离去。

  这般人间仙境,哪怕是远远望着都值了,若是住在里面,定然逍遥赛过神仙。

  所以无数平民前仆后继地涌向各个门派,哪怕具有灵根,有天赋踏上修真之路的人不过万里挑一甚至更少,也无法扑灭他们心底那一丝侥幸心理——“说不定我就可以呢下一个就是我呢我就是与众不同呢”。那时,只要打着“修炼”“仙家”这样的字眼,哪怕只是在山上扫扫地看门的,都能身价倍增,大可向同乡吹水自己在仙门待的那么些年如何如何神奇威风,仙人手段如何神鬼莫测;但凡和“仙器”沾上边的,哪怕只是一块平凡无奇的碎步,价格瞬间翻上几番。

  这都是陈年老黄历了,对于凡人而言,都是口耳相传的故事,修炼已经离他们无比遥远甚至当成笑话随口一说了。

  “所以爹你说到现在,那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明明是个疑问句,由孩子坐在父亲膝头面目表情地说出来,只让人觉得是个肯定句。她似乎也没有要深究得到答案的执着,连父亲腰间的双鱼玉佩都比“仙人究竟存不存在”这个话题更有吸引力,说出这句话便复低下头把玩。

  “你猜啊。”青衣的父亲,轻揉她的发,小孩撇撇嘴,懒洋洋地抬头看他:“不过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父亲拍掌开怀大笑,“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呢,对于我们来说,比起这个,更加关心的应该是每天吃些什么。”

  “所以丫头,快去给我买豆腐花啊,就是街口那家,记得加三勺蜂蜜。”

  小孩撇撇嘴,从他怀里跳下来,抖抖袖子将那些刚刚坐着压出来的褶皱抚平,转过身对他伸出手,一张小脸上是硬装出来的严肃,看得人想笑。“你这是干什么?”“孔方兄。”“上次给你的呢?我记得一碗豆腐花没这么贵啊!”“不是给你买糕点了吗?”

  “好好好小祖宗都依你。”父亲从青色衣袖里摸出一吊铜钱放在小孩手心里,犹不放心,特意叮嘱道:“你可省点用,不然下个月我们就只能餐风饮露了。”

  拿到了钱的小孩眉开眼笑,迅速把那钱放进袖子里,“谢谢爹。”扭头就跑了个没影儿。老父亲看着她的背影直叹气。

  “这孩子啊,究竟像谁呢……”

  摇摇头,仿佛在嘲笑自己,顺手提起一旁石桌上的茶壶直接灌了一大口,茶水早就凉透了,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小孩下了山,再走半刻种就看到了自家亲爹说的豆腐铺子,大门口人来人往,几乎排成了长龙,一看就是她爹喜欢来的地方。

  说来也怪,她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煮个面条都要问先放水还是先下面,一进厨房必定出事故,最夸张的是某一次回家发现家里冒出黑烟吓得她要死,结果只是老爹不小心烧了厨房——却偏偏是个无比挑嘴的吃货,什么平常饭店里的菜都是不入口的,要么就吃清炖野菜汤喝露水,要么就是她亲手做的,所以她还没长到灶台那么高就被迫踩着小板凳颤颤巍巍地举着锅铲做饭。小孩摸摸下巴,思考一个问题,在我出生以前,爹究竟为什么没被饿死?

  很快就到了她,那铺子里的伙计一见是熟客,连忙笑着端来一大碗豆腐花,“丫头又来了啊!赵夫子还是要加蜂蜜对吧。”小孩点点头,脆生生地回答:“没错,爹喜欢甜的。”伙计哈哈笑,把那一大碗放在小孩面前,“上次赵夫子救了我儿子,给他多加几勺蜂蜜。”又对小孩叮嘱:“你可趁热拿回去送给你爹。”

  小孩她爹姓赵,名云澜,是这个山下小镇唯二的教书先生,自从三年前另一个教书先生入了土,就成了整个镇子里唯一的夫子,大家的小孩都往他那里送,他也不嫌麻烦,一概接收,自得其乐地教书育人——虽然在小孩看来应该是毁人不倦更恰当一些。况且他性格好,无一般读书人的清高架子,和街坊邻居都能聊上几句,除了生活不能自理,其余的医学,雕刻,丹青大都懂不少,人家家里有个小病小热都来找他,所以尽管他们父女二人住在山上,离镇上有小半里路,那些热心淳朴镇民们依旧把他们看作这里一份子,有什么也记得告诉他们,给他们留一份。

  小孩随了她爹的姓氏,大名赵景翎,不过赵云澜就是丫头丫头的叫,偶尔喊她小羽毛,这个名字不常被提起。

  赵景翎想到方才伙计的嘱托,捧着那只比她脑袋还大的海碗,一路“哒哒哒”顺着青石板路小跑上了山,将近午饭时间了,阿爹没吃东西一定又会胃疼,先让他填填肚子自己再去做饭好了。

  他们家说远不远,赵景翎看到第三株老松树就知道快了,在分岔路口转个弯,片刻,入目的便是家门前院子的柴荆。“爹,豆腐花来了。”没有说我回来了,因为她知道,赵云澜在这个时候最关心的肯定是豆腐花。

  不对,院子外边还有别人!

  赵景翎猛的刹住脚,她看到一个红衣背影站在家门口那棵桂花树下,她爹从来是一袭青衫,从未穿过红色,那么,这个人,是谁?她警惕地看了半晌,,才出言喊:“你是谁?为什么到我家来?”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看见她的脸,赵景翎才发觉,这是一个十分好看的女人。

  怎么形容呢?容色艳压春日群芳算吗?一身气质好似流火煌煌算吗?

  只是,赵景翎直觉,这样的人,太过于灼热凌厉了。

  “你说,这是你家?”女人蹲下身来看着赵景翎的眼睛,急切地扣住她的肩,“你父亲是赵云澜?”

  这个语气……

  赵景翎顺势仰头望天,爹啊,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后娘吗?

  

  

  

  

  
  

  

  

  

  

  

评论 ( 2 )
热度 ( 42 )

© 南城北巷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