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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怜/父子向】回家吃饭

   sp,训诫预警!不懂sp是什么的请自行百度。训诫是君怜,父子向,揍怜怜

  无感清线但是打了君怜tag

  私设谢怜就是君梅的儿子,亲儿子那种性转梅预警预警预警

  没错我就是对老父亲爱得深沉

  ——————

  天阴了,要下雨了。

  下雨前的风总是带着独特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不外乎如此。

  君吾最后一次检查了房间里的窗户是否关好,回到厨房看着灶火上熬着的玉米排骨汤,估摸着时间大约差不多了,关了炉子,端起锅出了厨房。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谢怜喜欢的,君吾今天早上收到学校放假的消息,特意跑到超市买菜,从下午开始准备。

  自从半年前梅念卿去世后,君吾一时疏忽了对儿子的关心,等他发现谢怜同自己逐渐疏远时,想弥补关系为时已晚——他读的高中是一所寄宿学校,不常在家里住了,连周末回家都是自己往房间里一坐,把大门一甩,埋头学习去了,除了必要的交流,从来不想和君吾谈心。

  没有出行计划,假期自然是要在家里一起过的,君吾只好从生活上尽可能顺着他,同时期望谢怜可以主动和自己说几句话。

  窗外的风愈发大了,黑云沉重地压下来,入秋后天气在一夜之间转凉,树木叶子簌簌地落下,干枯,在风里打着转,摩擦着地面“吱啦吱啦”作响。

  雨开始下了,铺天盖地。这里的秋季本应干燥少水,今日却是难得破了例。

  客厅的时钟指针即将指向七,按照学校的放学时间,半个小时内谢怜就应该回来了,然而君吾迟迟没有听到门外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走到窗前,往下看,试图在树冠的遮挡中寻找儿子的背影,却一无所获。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君吾正着急,本想直接挂掉,看到来电显示的“杨老师”,二话不说接通。

  “喂,请问是谢怜同学的家长吗?”

  “对,我是他父亲,老师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人迟疑了半晌,最终下定距心才开口,“那,您知道谢怜他,他最近似乎和一些不大遵守纪律的同学走得比较近吗?就是那种,您知道的……早恋”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听她提到儿子疑似和不良少年早恋,君吾的面色极为平静,仿佛被冰冻住的湖面,与寻常父母的暴跳如雷或者难以置信截然不同,只有那攥着手机,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情绪。

  “我知道了,谢谢您,我和他好好说说。”

  对面的老师又是一番感谢,君吾早已没了听的兴致,草草应付几句,便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君吾在沙发上坐着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谢怜推门回家。

  谢怜一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君吾,“爸,吃饭了。”看向餐桌才发现今天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闻着香味都令人食指大动,“学校里可没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君吾听了这话,嘴角勉强上扬,“在学校过得还好吗?”

  “当然了。”谢怜忙着拿碗筷,没听出君吾别的意思。

  “和同学处的好吗?”

  “挺好的啊,大家都好,最近我还认识了三郎……啊不,花城呢!”

  “花城?”君吾低着头,“没听你说过啊?”

  谢怜兴冲冲地抱着碗筷冲出厨房,“上个月才交的朋友,人挺好的!”

  君吾眼神愈发深沉,“才认识一个月就敢和他交往了?”

  幸亏谢怜早已将碗放在桌上,否则地上又会多出一堆碎瓷片。

  “你怎么知道的?”

  “仙乐,”君吾揉着额角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才十七岁,最重要的事应该是学习和准备高考,早恋对你有害无益。”

  谢怜站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摆,他心里知道君吾说的是对的,然而他的叛逆期似乎比常人来得晚一些,现在才姗姗来迟,再加上母亲去世后父亲对自己的忽视,和花城的情谊。一同交织在胸腔里震荡,喷薄而出,“我就是喜欢他啊!”

  君吾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小口,“我建议你先和他分开一段时间,高考后再恋爱也不是不行的。”

  “不分,反正也不影响我的学习成绩!”谢怜仍旧固执己见。

  君吾觉得自己的耐心似乎有用完的趋势,“我没有说你不能和他谈恋爱,只是因为早恋影响自己的未来终究不值得。”

  “不分不分我就是不分!”

  “啪”杯子被重重的放回桌上,君吾站起来,几步冲到谢怜面前,“我和你好好说话,你这是什么语气!去,沙发上趴好!”

  谢怜细白的牙紧紧扣着下唇,一扫方才的歇斯底里,一言不发,乖巧地趴在了沙发上,尽量放松身子,让接下来的惩罚不那么疼。

  这简直就像小时候犯了事情挨打。

  书房里传来叮铃哐啷翻找东西的声音,谢怜猜君吾一定是去找那把他用来绘制建筑设计图的尺子,小时候那条尺子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

  只是那时,总还有母亲在一旁劝着护着,无论君吾再如何生气,打不了几下气就消了,还会抱着小小的谢怜一顿哄,不是出去踏青就是给他带些小礼物什么的。说是苦,回忆起来却带着丝丝甜蜜。

  想到母亲,谢怜眼眶就忍不住泛红,想哭,他微微偏头,不让泪水流出来,却正对上那张全家福里梅念卿的眼睛,无法,只好闭着眼,将脸埋进手臂之间。

  君吾拿了钢尺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登时心软了两分,就连第一下打上去时,也收了一分力度。

  第一下来得猝不及防,谢怜是惊多于痛的。还未消化完疼痛,第二下便迫不及待地落在了下方。他许久未挨过打,不经疼,背下意识供起来,两条腿不自觉收缩。

  君吾见了,皱眉道:“趴好。”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谢怜闷闷地应了,将腿放回原处,静候下一记钢尺。

  第三下裹着劲风砸在臀腿交界处。那地方最嫩,立刻逼出他一声痛呼,整个人几乎弹起来。他动作实在太大而沙发宽度有限,竟然摔到了地上。

  身后那处落在地上简直是痛上加痛,他额上几乎是同时出了一层冷汗。

  君吾连忙推开茶几,一手环住儿子的肩,另一手从膝盖下伸过去,将他抱起来,顺势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才看见谢怜唇上已经咬出了牙印。君吾心底的怒火仿佛泼了油,脸瞬间冷下来,脚下生风走向房间。

  谢怜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他,也不想知道,母亲已经不在了,劝着父亲让自己少受一点皮肉之苦的人没有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眶又湿了,轻轻在君吾肩上拭去眼泪。

  君吾把他放在床上,无论如何,床总是比沙发舒服的,又塞了一个抱枕在他手里,最后命令,“把裤子脱了。”

  “不,不要……”谢怜红透了脸,君吾口气稍稍放软,“你不脱,我不知道自己下手怎么样,万一伤了你就不好了。”

  最终谢怜乖乖脱下了裤子,白皙的臀肉上横贯着三道红痕,看着可怕,其实明天早上就能消。

  君吾抬起戒尺再次打了下去,还是很快,疾风骤雨一般落在谢怜臀上,谢怜抱紧了枕头,偶尔一两声轻哼暴露了他的感受。冰凉的钢尺经过多次击打早已发热,落在挨过一次的地方,疼痛不是简单的加法,而是成次方翻倍。

  君吾看着谢怜整个屁股红肿,手一摸,滚烫发硬,也就不再打了。谢怜疼出一身冷汗,额前碎发被糊成一绺一绺,抱枕上湿了一大片。

  上药无异于另一场责罚,伤药在手心揉到火热,再敷上去,使劲儿揉开那些肿块。君吾清楚地感觉到手下的身子不停发抖,“疼就叫吧,不揉开对你身子不好。”

  上完药,君吾拿来热毛巾给谢怜细细擦去脸上的汗水,将垂到眼睛的碎发拂开。忽然开口,“如果你实在喜欢他,不分也罢,你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

  谢怜摇摇头,“爸,你是对的,是我太急了,不该和你吵架。”

  “没事的。”君吾张开手将他整个佣进怀中,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脑,“去吃饭吧。”

  “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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