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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卫镇天】魔王和不合群的勇者(上)

  ·拟人同人,cp为威震天/卫镇天,性转有,男主必须帅,女主必须美,不喜勿喷,我们江湖再见
  ·魔王勇者梗,有授权
  ·八点档可能有
  ·性格会比较偏向idw威
  ·ooc有
  
  卫镇天不应该是个勇者。
  如果按照特长划分职业,她大概是个非典型数学家,别人都是纯理论;只有她,沉迷于奇偶函数方程在各个天体运行中的应用以及这些将会产生的现象,比如荧惑守星——总之,她一个温文尔雅的文系,要找职业也应该是魔导师的人,和提着剑去砍魔王的勇者没有半点重合吧!
  然而她偏偏就是个勇者。
  不论如何,拯救被魔王带走的公主绝对不应该是落在她这么一个声名在外(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的勇者手上。
  这个世界怕是不正常了。
  这个世界真的不正常了。
  告别了好友星啸并且告诉她自己各项重大研究成果藏在哪些箱子里之后,卫镇天从容踏上了前往密林中魔王城堡的路。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关于公主是如何失踪的。在离开前,她曾经向国王详细地询问公主失踪那一天的行踪。据他所说,公主傍晚时分出宫玩耍,不知如何跑到了城外,森林边缘。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说到这里,那位年过五十几乎胖成一个球的国王抹一把眼泪,信誓旦旦地说他的宝贝女儿一定是被森林深处的魔王抓走了。
  其实卫镇天很想吐槽的,可是她忍住了。跑到森林边缘就一定被魔王抓走了?这是什么逻辑?还有你既然知道森林里有魔王为什么非要去往那边跑呢?好好的公主不是应该待在宫中吗?
  卫镇天觉得,以自己-5的武力值,对魔王来说也就是一盘菜,一定不能正面对抗,不如从后门溜进城堡,慢慢找公主。
  随着周围的植物从低矮的灌木到二人高的橡树,再到瘦骨嶙峋,直插云天的老树,光秃秃的枯枝张牙舞爪地向着她这个外来者耀武扬威。太阳西沉,天色渐暗,温度也随着日光的减少而降低,寒意透骨。
  地上一层厚厚的枯叶,尽管她已经尽量放轻脚步,仍然发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低若蚊呐的声音,却偏偏落入了那王座之上的人耳中。
  银发黑袍的魔王勾唇,“有这儿可好多年没人来过了。”
  站在城堡的大门口,仰望哥特式的黑色塔尖。城堡的色调是无比符合主人身份的纯黑,只有玻璃是冷冽的银灰色,透过它们,隐隐望见室内书架橱柜一类的陈设。卫镇天估算,大概随便一件东西就是无价之宝。花园里荆棘丛生,却并不荒凉,搭配上那些古怪的黑色花枝,也有着别样的诡异美感。想到这里,她又在心里给魔王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你是不是有问题,这么有钱,为什么不为自己换一个气候宜人,鸟语花香的地方住,住在如此潮湿的地方真的不担心风湿关节痛吗?你不担心,我还烦呢!
  看来回去以后要喝星啸的姜汤了。”她觉得自己有些感冒鼻塞的症状,喃喃自语。
  事实上,魔王的城堡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而那些凡人口中的喷火龙,有毒的护城河啊,荆棘密布的迷宫,更是一概没有。卫镇天几乎不费半分力气就凭借飞索从后墙翻进了一间无人的屋子,容易程度堪比基础四则运算。
  城堡里没有看到一个人,她踮起脚尖,像猫一样静悄悄地顺着楼梯往下探查,希望找到公主的踪迹。然而事与愿违,躲在二楼的走廊里,透过栏杆之间的缝隙仔细观察,一楼的大殿里王座上一人,白发黑袍,想来定是魔王无疑了。她倒吸一口气,隔着十几米也可以感受到魔王身上自带的气场。
  但卫镇天也不是浪得虚名,有条不紊地掏出望远镜观察魔王的一举一动,只见他脚下堆着数十本书,面前的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算式,已经解开了一半,却迟迟得不出结果——正是她最擅长的。“x∈[-∞,1]∪[4,∞]”卫镇天脱口而出,清脆的声音由大殿的穹顶反射,回响在空洞的城堡里。
  理所当然的,魔王听到了,他转过身来,红宝石般闪烁的双眸抬起,正对上卫镇天湖水一样通透的蓝色眼睛。四目相对,原本立场相反的魔王和勇者却并未针锋相对,他们脸上是相似的平静与淡然,甚至隐隐掺杂得一知己的欣喜。卫镇天知道,数学这门学科虽说实用,然而极少有人学习,平民觉得高不可攀,而那些自命清高的贵族,想到他们平日里对自己的讥笑、不屑一顾,卫镇天就在心里冷笑。
  魔王恶名在外不假-当然她自己也不遑多让——可谁知道那些传言几成真?光是研究数学这一点,就足以洗刷他留在卫镇天心中的大部分负面印象。
  直到很多年后,已经荣升魔后的卫镇天被问起对于魔王的第一印象时,从正在绘制的赫罗图里懒洋洋抬起头来,随手抽出一张羊皮纸,笔尖“唰唰唰”写下一个算式推到某个自称云中,一头黑发三根呆毛,穿着一袭与西幻画风格格不入的天水碧绣竹叶纹锦衣的青年女子面前(蠢作者无误了)。“这是?”她满面诧异,卫镇天取下金丝眼镜,轻轻按压因为解题而干涩的眼睛,“我们见面那天他在解的数学题。因为他和我一样研究数学。”
  现在,我们的男女主还是僵持在原地,气氛尴尬的可怕。还是魔王先开了口:“既然来了,便不必躲躲藏藏的。况且——”声音刻意拉得长,卫镇天也忍不住紧张起来,“这幅衣衫不整的模样并非做客的样子。”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什么但是看着魔王精致的黑袍一尘不染,用银线细细勾勒的花纹借着墙上蜡烛发出的橙光清晰可见。
  反观自己,一身衣服说的好听是朴素,在魔王面前就成了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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