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北巷

努力赚钱买彩墨的穷人写手一只,热圈冷门两不误

镇魂巍澜不拆可逆

天官君吾中心

tf的opm不拆可逆

其他待定

戳个企鹅扩列吧

2810295174

【澜巍】有归

现代黑道au/昆仑君×小鬼王/ooc一定有,不喜勿喷/给 @秦风不渡 还债的
  美酒佳肴,觥筹交错。
  这场象征两个城市地下交易的宴会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都可谓是尽善尽美,宾主尽欢。
  “久闻昆仑君美名,可这闻名啊,当真不如见面,这杯酒,就当我敬您的了。”说话的这人姓佘,道上的人都喊一声四叔,又因他一贯精明圆滑,连上头也抓不着什么尾巴,像条蛇一样滑不溜秋,得了个外号蛇四叔。
  被他称作昆仑君的男人带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他眉眼精致,入鬓的长眉仿若古画中绵延不绝的远山,一双凤眼盛满太湖粼粼的波光。笑起来更是如春风扑面,即使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也不禁为此乱了心跳。
  只有那些道上的人知道,这光风霁月的姿容下藏着何等的汹涌暗流。
  蛇四叔显然也是其中之一,对于这人自然是敬畏居多,今日宴会做足了姿态,显然是有求于人:“不瞒大人,我这侄女儿,”昆仑的目光落在下首的人身上,“麻烦您看顾一阵子,毕竟我最近脱不开身……”后面的话没有出口,然而昆仑君早已心知肚明——无非是那些手下的人又不安分了。昆仑君双眼微眯,唇角仍是看不出深浅的微笑,直到蛇四叔几乎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才开口:“四叔不必多礼,我这近日正好有个空儿,还劳烦祝红小姐来搭把手才是。”
  晚宴散后,昆仑君转了一圈,走出大门,却并未看到本应出现的的人,忍不住抱怨一句:“大庆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身后一阵风吹过,下一刻他就被一双手从后抱进了怀里。那个人靠在他肩上说话,温热的气流洒在耳边:“我来接你回家。”沈巍扶着昆仑君坐上了车后排,前边负责开车的大庆从后视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昆仑君仗着身高优势,没骨头一般靠在沈巍肩上,而沈巍也不恼,就这样放任。
  大庆:这TM简直没眼看了,辣眼睛辣眼睛,这年头手下简直没有人权了!不行,一定要让赵云澜这个混蛋加薪。
  昆仑君大名赵云澜,是龙城盘踞百年之久的赵家现任家主。他们家的产业渗透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连市长也要敬他三分。至于昆仑君这称号的来由,还是和赵氏的巨头珠宝产业有关,他们家的和田玉成色总是最好的,质地细润、淡雅清爽,极受上流社会里贵妇名媛的喜爱。赵家能在龙城混得风生水起和着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初也不是没有人欺到这年轻家主头上,只是接连着几个和他做对的势力垮台后,便再也没有那些不长眼的作死往前凑了。所以除了昆仑君,赵云澜又多了一个名号——鬼见愁。
  现在,赵云澜眉眼弯弯地靠在沈巍肩上,一派儒雅可亲,竟是丝毫看不出收拾对家时的心狠手黑。见他似是醉了,毫无防备,沈巍心底打鼓,一番犹豫,最终还是忍不住凑上去,轻碰那人的嘴唇。
  如同蜻蜓点水,稍纵即逝。可本应该醉倒的人却反客为主,手掌贴在他后脑勺上,进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沈巍甚至闻到了那人身上常年缭绕的竹叶香,混着今日宴会上饮酒的香,简直醉人。昆仑君的舌轻而易举地进入口腔扫荡一番,所到之处留下醇厚的酒香,直到离开他的唇边还不忘说一句:“今天的宴会虽无趣了些,酒倒是好酒。可惜小巍没有这个口福。”沈巍仍旧沉浸在方才一吻中未曾回神,倒是前面开车的大庆忍不住呛声:“赵云澜你别过分啊,不然我不开了你两个自己走回去!”
  回到赵家,目送沈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摇摇晃晃貌似醉倒实则眼神一片清明的赵云澜,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庆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这孩子,当真是被赵云澜吃得死死的,翻不了身。
  昆仑君回到房间直接往床上一靠,顺便抬手勾起沈巍的下巴,一双凤眼笑得勾起来,“小巍今天怎么没去?”见他抿唇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接着说:“是不是不喜欢祝红那小妮子?”见沈巍红了脸,才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吃醋了?”沈巍点点头,良久才说一句:“我……不喜欢看到别人靠近你。”这句话对他来说有点露骨,从脸颊到耳朵都漫上了红色。
  回应的是昆仑君爽朗的笑声,沈巍不知所措,直到被昆仑君揽着腰拖到床上,再由那心心念念的人搂着躺在怀里,亲口说出那句很多年前的话:“小美人儿,我说过了,我只要你一个。”
  赵云澜虽是赵家的少爷,这辈子却也不是一帆风顺。他十岁时,赵老爷子被仇家报复上门,绑了他的独子——也就是赵云澜,买到另一个城市。
  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沈巍。小小的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分明对这个新来的小伙伴好奇得不得了,却不敢直勾勾地盯着,只是时不时偷偷瞄两眼,自以为伪装的天衣无缝,却早已落入了赵云澜的眼。他那时不是日后名镇一方的昆仑君,人情事故还是懂的。对这种行为啼笑皆非。后来人贩子看他俩年纪相当,长的又好,便把他们和其他人分开关在一个房子里,准备卖到南风馆去。
  两个人在那间暗无天日的房子里相依为命,直到赵老爷子带着人杀上门,把他们的老巢一锅端了,掘地三尺才找到了自己宝贝儿子。那时赵云澜正把烧的滚烫还做噩梦一遍遍带哭腔念叨着:“哥哥不要我了……”的沈巍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放柔了声音,不厌其烦地安慰:“我只要你一个。”自从赵老爷子把沈巍带回了赵家和赵云澜一起学习长大,这事也成了个秘密,连大庆都不知道。
  没想到,在今天又听到了这句久违的话。
  沈巍眼眶红了,怔怔地盯着昆仑君,仿佛在确定这话是否由他亲口说出,昆仑君看他这幅模样,倏忽忆起多年前那个孩子,嬉笑一声抚上他顺滑的青丝,修长的指分开一绺长发,握在手心细细赏玩。
  “我说过,只要你一个。”
  第二天去见祝红时,昆仑君整条左手都是酸的,毕竟沈巍枕着它睡了一整夜。想到小巍无害的睡颜,连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对着祝红的语气更是和蔼的不行:“我这也没有什么重活,你呢,就负责帮我把那些信件分门别类好了,推销广告、垃圾小册子什么的直接丢了。不难吧?你的办公室在那边。”
  吩咐完,昆仑君直接下楼,作为一个家主,他每天都很忙。大庆开着车在门口候着,车里空调调到21度,沈巍坐在后面,膝上放着电脑。“小巍,这样对眼睛不好。”沈巍向来无法拒绝昆仑君,听话地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前边的大庆再次被塞了一嘴狗粮后决定罢工。
  去的地方是淇澳珠宝,昆仑君一手创立的公司,也是他名号的由来。今天是因为出了新款的首饰,先叫大老板过来试戴,再决定是否对外销售。昆仑君和沈巍就被以“换了衣服更有感觉”这样的原因被推进了更衣室。
  这次的饰品是一对墨玉发簪,水色通透,细细雕刻成了龙凤呈祥的样式,龙鳞和凤羽纤毫毕现。
  昆仑君利索地换上了一套黑红相间的曲裾,下摆绣了祥云纹,雕龙簪子将及腰长发挽起,活脱脱一个世家公子。
  沈巍却站在更衣镜前,痴痴盯着那抹倒影,手里紧握着那只簪子。
  你那样好,似乎没有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镜子映出的那双手白皙如雪,可沈巍总觉得他们沾满了粘稠的鲜血。是了,死在自己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否则自己何来“鬼王”之名?这样一双肮脏的手,怎么配拉住你的衣袍呢?遑论被你视若珍宝的拢在掌心?
  某一刻,沈巍几乎想扔下手中的东西,夺路而逃。
  可昆仑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便从身后搂住他,沈巍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仿佛带着某种局促不安。
  沈巍闭上眼,这简直太可笑了,那个气定神闲的昆仑君,怎么会不安?
  “小巍——,”昆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多年前你与我父亲约定,作为护卫,留在我身边 。”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从你第一次帮我挡下别人的冷箭开始,你每一次为我受的伤生的病,我全都知道。”
  昆仑轻柔地替他穿上那件与自己身上同款的衣袍,从沈巍已经僵硬的手中抽出那个玉簪,挽起他青丝万缕。行至沈巍面前,望进那双眼睛。
  “我只想知道,你那样难过,那样委屈,那样痛苦,还愿意陪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余生吗?”
  “以……伴侣的身份。”
  沈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切就像一场大梦,昆仑那双盛满了天下湖水的眼全是自己的影子,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一定是梦,可是,在梦里,就让自己任性一回吧!
  “我愿意。”
  昆仑袖子里紧握的拳终于松开了,只见他从一个木盒中掏出一对紫翡手镯,一只套在自己手上,另一只落在沈巍手腕上。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小巍,接了我的镯子,可就不许跑了。”
  “还有啊,我爱你。”
  
  end
  
  —————
好吧我这人文笔渣,写的不好的文居然写到了3000+,我自己也很佩服自己了。写的太差,凑合看吧
  ,顺便不要脸求小蓝手小红心
  
  
  
  
  
  
  

评论 ( 3 )
热度 ( 82 )

© 南城北巷 | Powered by LOFTER